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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中.微米中|虐]The New Yorkers 纽约人
The New Yorkers

我们只忠诚于我们的梦想与欢乐,换句话说,你希望我们对谁忠贞呢?我们只对一个词效忠:“benefit(利益)。我们是纽约人。”

I
10:00 a.m., First Avenue,New York City.
所有喧嚣的议论顷刻间静止。被正装紧裹的人们几乎同时戴上耳机。


12:00 a.m.
公务式的压抑。除去耳机中直传的声波,可以听见键盘按键的起落声,即使十分细小。
没有谈论调侃的声音,有人伸手调动耳机,其余则注视着执行会议直播的Laptop。

“在当前形势下,有关各方应保持冷静和克制……同有关各方加强沟通,妥善应对……”

“说得真好,孩子。”将黑发束起的东方人轻声称赞。

“谢谢主席先生。”当最后六个汉字发音落下后,随之而来的是投向自己的几束坚硬的目光,王耀没有回应它们,毕竟如此是“公认而理所当然的”。


1:00 p.m.

结束词在静穆的大会议厅中被迅速抛下。

叹息。伸展。起身。

“休息室”中的人相信,此时即使他们的动作如何失态得难以接受,可怜的上司们也会同情自己,看在他们经以精神透支的分上。

各种奇特的发音在洁净的走廊中来回流动,或急或缓,在彼此不期的交错中化作喧闹的声响;正襟的人们有序而行,“混乱”被隔在鞋跟的轻踏声之外。

“耀,耀!”习惯性的舌音。
秀美的东方人回过头去,于是两个眼神理所当然地相遇。
淡金发丝下的眸子流出清澈的紫兰,泛着喜悦的光泽。
“万尼什卡( Vanechka)!”
不正式的言辞自然会引来他人诧异的侧目,而当事人认为,这完全是无须顾忌的。

“P/R/C或许是R/F在世界范围内唯一的盟友。”公认的事实,孰能有所责怪?

王耀与伊万•布拉金斯基结伴而行。少数人惊讶于这两人越发亲密的举动,然而从他们身旁快步走过的亚瑟•柯克兰,则娴熟地抛下一个讽刺性的绅士式微笑。

“他还是例行不到E / U那里。”耀的声音很轻。
“西方的事情谁知道呢。”斯拉夫男人不屑地讽刺道。


柯克兰的步伐极为迅速,他显然没有打算同再次相聚的 E / U 成员发生丝毫交集。“您的漠视真是无比昂贵呢。” 向之打招呼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诚心地收下这“昂贵”的见面礼。


“您好琼斯先生。”亚瑟在年轻的男子面前郑重止步。
“柯克兰先生,” 阿尔弗雷德•F•琼斯对他做了个鬼脸,“但我更愿意称您作“亚瑟”。
“Call it as you like.我在意的是你的康复情况。”对于个人问题,亚瑟的耐心显然极少。
“Look, 亚瑟,它需要时间,上司正在努力,请相信我,同伴间需要信任。” 重病的家伙依旧笑得很开朗。
“托你的福,当今西方的各位都一致期待着你的康复。”

“P/R/C,东方人能为我们带来意想不到惊喜”。“World`s Hero稀有地安静下来。
“它是事实,”英式讽刺。“我从心底厌恶他的态度。”

永远温和而圆滑,永远拒绝透露真实态度,永远不可捉摸的……谜。

“亚瑟,对于你,也无法否认。”他的笑依然可爱无比。



“Mr. Wang!Nice to see you there.” 爱尔兰味道的饶舌,毫无美感的音节。回廊中的言语却不可思议地低沉下来——它们的主人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个人交谈被生硬中断的王耀,只好向“不识时务”的阿尔弗雷德露出礼仪式的微笑。
“您好,王耀先生。”蓝瞳的男人习惯性地伸出右手。
“幸会,琼斯先生。”东方人伸出右手,语调温润。

当阿尔弗雷德微带淘气的眼神与自己的目光相遇时,伊万尽其所能地微笑,可惜自己的表情依然凛冽,僵硬无比。对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厌恶于他,只会日益严重,同时他也毫不期待转机的降临。被宣称已与那家伙进入“新蜜月期”的姐姐,上司对于再次“Cold War”的无惧态度,使他根本不存在任何理由和义务向对方示好。

“噢,王耀先生,如果您的时间允许,我衷心希望我们能谈谈。”
“我想现在或许正是时候,不知您的观点如何。”

伊万注视步至不远处交谈的两人。

他们向对方施与的笑靥似乎都意外地漂亮、灿烂,好似身旁那透过巨型落地窗意外侵入的纯白色日光。

如此,不过是谈判的柔板序曲。
伊万从不否认本能赋予自己的过度占有欲,对其所爱的事物特为尤甚。而作为与王耀同等的存在,他无权阻止他与外人带有义务色彩的交往。这是对他最根本的尊重。他有时会一相情愿地认为,没人比自己更加清楚那人的性格。即便自己在主观上对阿尔弗雷德•F•琼斯多么深恶痛绝,若以此为理由阻止王耀与之交往,那注定是无礼而不体面的。
若那是耀的意愿,他就必须接受。


与琼斯告别后,王耀有些尴尬地回到斯拉夫人身旁。

“之前的打断,真是粗鲁呢。”

“让时间将它忘记吧。”伊万的语气意外地温柔。

“耀,琼斯与你谈了什么?”他继续问道

“关于经济的公务。”王耀并不打算继续延伸下去。

“会议后的时光一起度过如何?我亲爱的……”伊万的邀请被王耀示意中断。

“布拉金斯基先生,这称呼请将它推迟到6时会议结束后。”他略带尴尬地劝告道,之后赠给对方一个赔罪的微笑。

洌酒般的温醇,令人难以自拔的纯毒。对于自己,永恒如此。



8:15 p.m. ,a street in New York City.

“真的不能留下来吗,小耀……”金色的发丝在白皙的项背轻柔地摩挲,如同初生的幼年动物般顺滑而柔软。

“对不起……万尼亚(Vanya)……”修长的手指怜爱地揉擦纯净的铂金色,像母亲怀抱稚嫩的幼生,将其一丝不遗地收入温暖的怀抱中。

“即使明天是休会日也不可以?”撩开轻散的青丝,伴儿童式的颤音的耳语。

“请原谅我,使馆的先生会责备我的……到后天就可以……”优美的唇线在略带冻伤痕迹的面颊上印下歉意的轻吻。

被遗弃在桌角的手提电话发出机械的振动。

“……我必须离开了,对不起。”

那一泓深紫依然忠实地注视着澄澈的黑曜石,双手却以极为自然的速度松开,依旧残留着些许体温的指尖,因忽然入侵的低温而倍感冰凉。

“谢谢您的同情,布拉金斯基先生。”拘谨而简短的告别。

那人的鞋跟与木制阶梯因相互敲击所发出的清脆碰撞声,实在优雅得出奇。

伫立于布满霜雾的玻璃窗的斯拉夫人,定目凝视。斑驳的街灯在高抬的眼瞳中舞动,东方人瘦削的身影消失在黑色轿车白色的信号光中。

车辆优美的线条迅速离开视野范围。

但是为何那红色的小旗子不在?他很好奇。

“你那边的孩子不过也和我这里的家伙一样粗心而已。”

静默得只闻得自己的低吟。



II
2:00 p.m. , Fifth Avenue, New York City.

伊万•布拉金斯基成功而难得地从使馆获得全日休假。

Manhattan,阿尔弗雷德•F•琼斯称之为”Downtown of NY”,同时自豪地宣布,你再也不可能在这个星球上找到比它更繁华的地方。

连伊万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他会选择这里来消耗24小时的假期。如果红场如此处般喧闹不止的话,他宁愿全天待在克里姆林宫的隔离区,也不愿让过多的噪音为自己制造倦意。

雨在纽约市的冬季也实属罕见。过于冰冷的雨水细碎地坠落在伞上,发出微小碰撞声,行人亦不如设想中的多。

如果漫步此处能使自己迷路的话,他会愿意的。

“抱歉伊万,我的工作到明天就完结,明天好吗……”早餐后,他被电话那边的人再次拒绝了。

放慢脚步,他十分满意这里偶尔人声稀疏的景色。


“娜塔莎?”他不得不承认那些孩子们的抱怨:“世界太小了。”

靠在橱窗上的姑娘将雨伞慢慢提起,露出如贝尔加湖水般清澈的靛色眸子,漆黑的风衣掩盖着以蕾丝装饰的及膝裙。

“哥哥,万尼什卡!” 娜塔莉亚•阿尔洛夫斯卡娅几乎是失声地叫出来的,神情也不如往常般严厉。

“为何会来这里呢,娜塔莎?”

“这里的橱窗很美不是吗,使馆的先生们总在称赞它们。” 娜塔莎的目光没有离开被展示的那些光怪陆离的事物。

“娜塔莎,”他继续发问,“你的病如何?”

“如你所见,哥哥……并不乐观。”伊万才发现她的面容比自己更加惨白。

不过,这是“意料之中”的吧。

“哥哥,你也在病,与我们一样……”


“对待既不乖巧顺从,又不清楚自己赘累身份的孩子,是不能仁慈的吧。”上司的言语无时不在他脑中游荡。


“娜塔莎,我衷心地希望……债务的事,还有贸易的事能尽快解决。”他正色道,公务式口吻。

少女本来温顺的瞳仁中忽然涌出一丝惊愕,接而变得绝望无比。“……我讨厌这个话题……”断断续续中带着哭腔似的抽动,“即使是看在主的分上,我也从心底憎恨它!……请不要提起它,哪怕是一个单字!……好吗?我亲爱的兄长,布拉金斯基先生!”她甜美的声线因叫喊与压抑,变得沙哑无比。

“娜塔莎……”当他再次叫唤她时,少女已将伞再次压低,步向不止的雨幕中——没有回应。

没有回应。惟有雨的声响,依然小心翼翼。容许自己继续迷路吧。


III

8:00 p.m., New York City.

伊万有充足的凭据证实,那个醉汉样貌的计程车司机最大限度地误解了他的要求。

对于纽约市,或许除了自己别墅所在的街区,他对这地方方向的感知贫乏得令自己绝望。

然而占领市区上空一整天的雨云,丝毫没有撤退的意思。

陌生的居民区,暖色灯光随处可见,人们的倾谈之声被不可断绝的雨丝所阻断,使之显得静谧而柔和。
他继续举步。他从不认为这有多么任性。


反射性地,他停滞在一栋优雅而简洁的白色美式建筑前——或许是因为它与自己的住所有几分相似的缘故?依然是深黄的暖色灯光,楼上的窗户敞开。

忽然而来的,是从窗户中传来的一阵嬉笑,带着几分肆意。

随之出现的,似乎是它主人的影子,那人的双臂抵在金属制的窗框上,却仍然未能停止狂热似的笑声。

“……耀?……”紫罗兰中央的瞳孔因不期而遇的惊愕而放大。

伊万从未见过如此姿态的耀。即使在所爱的视线中,王耀亦从未对“礼节”一词有所辱没。他是谨慎的,拘谨的,同时又不失大气;他的一举一动都似倍经雕琢,优美而雅致。

现在?“你必定是醉了。”他知道那人根本无法听见他的声音。

“耀,再来一杯如何?”另一个西方面孔的男人从东方人身后靠近,继而将之拥入怀中,递上满盛暗红色液体的香槟杯。

“很可惜,琼斯先生,”东方人虽两颊微红,微闭的眸子带着几分傲慢的挑衅,却无比温顺地依靠着对方,“您应该知道我所希望的是什么。”

“成交。”西方人在清秀的额线印下轻吻的甜美。

“你真体贴,我亲爱的阿尔弗雷德。”王耀攀上高耸的肩线,在对方的唇叶上印下细小的痕迹,同时夺过冰冻的玻璃制品,伸至窗外,松开。

“耀,你其实的确考虑过我们……”
“那还远着呢。”王耀不耐烦地打断对方的请求,接而补偿一个无害的微笑。



他的周围依然被雨水所生的雾气所笼罩。

他听见,玻璃粉身碎骨的迸裂之声,在自己的脚边激起剧烈的水花。血色的液体在石板的夹缝中放肆地蔓延,不知要去往何处。

他的视野因暂时失去焦距而有些模糊。

他的双脚本能地轻踏,后退,转圈;如同哥萨克人不安分的舞步,使积聚的雨水泛起绝美的涟漪。


Cellphone的振动几乎使他全身抽搐起来。

手指游动了几秒后他终于找到了接听键。

“привет.”刺骨的液体由他的发丝顺势而下,再到苍白的脸颊。

“我亲爱的布拉金斯基先生您在哪里遗失了自己吗?”电话那头传来大使先生不满的抱怨声,“大家都希望您能尽快回来。”

“……对您造成困扰我十分抱歉……请问,可以来接一下我吗?我或许迷路了,我所在附近的建筑物是……”他尽可能地礼貌些,避免声音过于颤抖。

“好的,请耐心等待一下我们。”

“谢谢您,劳驾。”

通话线路中断。

空洞,仍然只有空洞。




IV

10:00 p.m., a street in nowhere.

到底是什么风能将纽约人吹来这里?无解。

被遗弃的钢条依然伸向无垠的黑暗,因过度氧化而转化为诡异的血红。其上,被冲刷得仅剩灰迹的混凝土,继续做着无助的自由落体。
如同未完成构造便被遗弃的人偶残骸。

对于伊万唐突的举止,王耀并不似往常般回绝。

“只要安静等待就可以。”瘦削的身体靠紧冰冷的围墙,他以为他要亲吻自己。

然而对方加在自己双肩之上的力度却大得足以令骨架感受到不寻常的刺痛。


“耀,”如军官般低沉的发语,“阿尔弗雷德•F•琼斯那家伙,你已经答应了?”

他保持静默,唇间没有逃出哪怕一个词。

“那么‘我们’呢……!”严苛得与拷问犯人无异。

“请放开你的手,你没有这样做的权利。”他的目中顿生厌恶,冷漠而愤怒地要求道。“我与你享有相同的地位。”

“请不要逃避我的发问。”态度异样强硬。

“您到底希望知道什么!”东方人的声音严厉无比,对方似乎受到轻微的惊吓。

“您难道不清楚我们的身份吗?!”细小的双手紧紧抵着斯拉夫人惨白的脸庞。

“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难道您要我像对待初生的国/家般教导您吗……!!!您正在对一个国/家发出世界上最为荒谬的请求!!!! 您竟然希望得到一个独立国/家对您忠贞的承诺……!!!!”伊万从未相信过对方竟也有如此刺耳的音色,经受指腹过度压迫的双颊因毛细血管的破裂而泛起殷红的斑点。

“爱……我……”支离破碎的发音,空洞的深紫。

“他已经不在了。”惨淡得绝望的乌黑。

“那个与你拥有同样名字和身影的人……已经不在了……”东方人的音调中带着近乎崩溃的啜泣声。

他已经离开了。我心中炽热的火种也死了。永远永远地,化作无用的灰烬,埋葬在时间的坟墓中。


披散的长发因过度的抗争而凌乱不堪,掩盖住因崩溃而溢出的细长泪痕。原本的啜泣声转变为更剧烈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王耀拒绝抬头,他厌恶无比脆弱的自己,他讨厌,极为讨厌。

伊万无奈而宽容地将摇摇欲坠的身躯埋在自己的体温中,使之感觉安全。


“冷静些,耀。”他突然在他的耳边温柔低语。

“我需要你。”他亲吻狼藉的泪痕。

斯拉夫男人的言语如同骇人的魔咒般,使无助东方人为之一颤。


沉闷的电话提示音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无比聒噪。

伊万将怀中的人轻柔地安置在墙边,转身提起电话:“привет?”

“抱歉,我尽快回来……”他的声音随着走动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只与自己在一起吗?

是的。

王耀安静地抬起头,依然是一片死寂。


是手提电话振动的声音。

“您好,我是王耀。”如同往常般平静而温和。”

“您忘记今天最后的讨论了吗?”熟悉的汉语。

“对不起,我马上到。”

挂断。他认真地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容颜,直到它们像工作时一样正常。

“开工了哦。”在他清澈而秀丽的眸子中,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In other words,please be true!
换句话说,请真心待我

In other words, I love you!
换句话说,我爱你


我多么爱您,亲爱的琼斯先生!

我深切地爱着您,美丽的布拉金斯基先生!



欢迎莅临我们梦幻般的城市,欢迎来到

天堂和地狱并存的地方。


[FIN]


有关的注释:
①关于“U \ N、E \ U、P \ R \ C、R \ F:本文中人物或群体正式称呼的简称,不太明白的话,可以GOOGLE一下。
②“First Avenue,New York City”:纽约市第一大道,U / N所在地。
③法叔口中“亚瑟‘昂贵的漠视’”:出自《The Economist(经济学人)》,2007.11.01, Charlemagne先生的专栏评论:英/国-昂贵的漠视。
④“Fifth Avenue, New York City”:纽约市第五大道,这里绚丽的临街橱窗可以说闻名于世,被称作“梦之街”。
来自WIKI的介绍: 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7%AC%AC%E4%BA%94%E5%A4%A7%E9%81%93&variant=zh-cn

⑤万尼什卡( Vanechka)与万尼亚(Vanya):均为露家语中对“Ivan”这个名字的爱称。
⑥“привет”=“您好”。



(终于虐到了> <请尽情抽打我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
Posted by Christine.Seth
comment:3   trackback:0
[A.P.H-露中-RuCn
comment
0V0...顺着访问脚印爬进来...发现亲的这篇文仿佛在LP见过?
虐到了OTZ..
还有看到了亲给红霞的应援?TVT抱住~!
LP现在上不去....不介意能让我知道亲..怎么称呼吗..?
2009/07/10 17:05 | URL | edit posted by 阿席
C酱好=3=
啊我就是那个又死蠢又没用的露语顾问了捂脸...
孩子进产房了他马上就会降生了掩面...

于是想要顺走C酱的链接=3=
很喜欢酱的文0V0~~
2009/07/11 11:47 | URL | edit posted by 阿席
Re: 席姑娘~ ~
> C酱好=3=
> 啊我就是那个又死蠢又没用的露语顾问了捂脸...
> 孩子进产房了他马上就会降生了掩面...
>
> 于是想要顺走C酱的链接=3=
> 很喜欢酱的文0V0~~

链接它,如果姑娘愿意的话,随便取走就可以了~ ~ ^ v ^
谢谢你喜欢文它们 ........ TVT
欢迎随时来玩~ ~ ~> v <
2009/07/11 14:44 | URL | edit posted by Seth_C
comment po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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