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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szawa.Varšuva 華.沙 [此篇停止更新,作者为此感到抱歉]

*"Warzawa.Varšuva"并入"S.I.S,停止更新.



Warszawa.Varšuva 華沙



I Vilnius


“Deus, conserva Vilnius.”



将琥珀色的睫羽低垂,年轻的立陶宛人亲吻饰于胸前的木制十字。拉丁语的祷词自其唇间轻柔道出,他的音色低宛而虔诚。

越过窗间交相缠绕的镂花纹路,微薄的晨光最终滑落于他的指间,它似乎带着波罗的海水微涩的咸味,他所熟知的气息。

“您的马已从厩中牵出,先生。”着长袍的骑士自杉木长廊的尽头而来,郑重停步。

“感谢您。”他将对方注视,柔和而沉静的,是祖母绿色泽的瞳仁。深蜜的发丝散落在双肩,他的面容宁静无比。

“安東寧娜…!娜塔莉娅…!”

循着立陶宛人轻声的呼唤,两名幼小的女孩向他而来,她们将宝石点缀的饰带系于裙头。走在前面的是年长些的女孩,她的姐妹则紧随其后。

“真漂亮,我亲爱的冬妮娅。”轻触饰有东方式花纹的衣袖,他的眼角微微提起。

“感谢您的赞美,托里斯先生。”斯拉夫女孩的笑颜纯粹而真切,她浅金的长发已被编成长辫,盘作优美的轮廓。

“或许从今日起,我将正式告别此处,维尔纽斯,”他低语道,“然而不久的未来我们将再次见面。”翠色的眸子所透射的光彩温和而深邃。

弯腰,他将两位斯拉夫少女亲密相拥。

“愿您一切安好,先生。”修长的手指抚上鞍鞯微冷的银制装饰,少女的目光是卡古尔湖的湛蓝。


她尚于熹微中酣眠不兴;泛起如门徒般缄默的,维尔纽斯明净的容颜。自西方而来的知信者渡过维尔纳河的急流,终究叩开了异教徒神灵最后的要塞。

她是伫立于波罗的海岸的歌者,她的歌声静谧而虔诚,罗马的圣词自她唇间咏叹而出,她向东方而歌。


当涅曼河清冽的水流跃上翠瞳骑士的指尖时,预告晨曦的钟鸣经已远去;他将她的容颜铭记,他怀中至美的宝石。

再别吧,“东方罗马”,到底是谁赐予您如此的名字?

穿越南方葱茏的森林,他所驰骋的路途通往卢布林,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的领地。

对于这个名字,他的记忆不曾随时间而消逝丝毫。



II Kraków


“您的到来实为敝国之荣幸,罗利纳提斯阁下,”摘下皮制的圆形猎帽,中年模样的从事官鞠身而礼,“我们的父兄卢卡谢维奇以及女王陛下正在庭院中守候,他们如此期待您的到临。”

“感谢您的善意。”

轻推以植物雕纹装饰的桦木隔门,立陶宛人缺少血色的面容因日光与热风的触抚而顿生稀少的暖意。

因闻见这细小的声响而向来访者抛来目光的,是站立在庭院尽头的西斯拉夫青年。微长的发丝柔顺地铺散在优美的肩线之上,隐匿于淡金色泽之下的,是与对方相似的墨绿眼瞳。而似乎因陌生人的来临而藏身于年轻的波兰人身后的,是金发靛瞳的瘦小女孩,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尚未成年的监护人,已加冕的雅德维加。

“幸会。”当托里斯•罗利纳提斯最终止步于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面前时,两人左手扶胸,互行鞠礼,以示礼节性的问候。

“谨向您致意,雅德维加陛下,立陶宛的托里斯•罗利纳提斯。”立陶宛人的音色柔和而干净。

然而使他些许惊讶的,是女王似乎有失礼仪的态度:她依然将略带稚气的面容埋在西斯拉夫人身后,而非如淑女般回礼。令他意外的,女子的气息似带着微小的啜泣。

“Cisza ,Wasza Królewska Mość.”
[请保持沉默,陛下。]

优雅的波兰音色,金发人的语气中带着柔和的安抚。

“我听闻阁下的监护人与‘人’相比,更像是与熊一样的生物,残忍而粗鲁的异教徒。”波兰人的语调忽而转为严厉的质问,每一个音节都为不驯的高傲所充满,他将对方审视。

“……并不如此,或许您尚未了解,”立陶宛人尝试为他所最亲近的挚友辩护。

“那么除去瓦维尔宫高贵的玉座,什么风能将您吹到克拉科夫来?”

“请原谅我对礼节的轻视,然而我认为您的言辞应当有所谨慎,”青翠的眼瞳依旧静穆如前,“您必须明晰,与贵国的联盟并非我个人的意愿。”

“我不曾对如此的决定给予任何的赞同,我想您定能理解。”他似已将对方的身份置于不屑,不带一丝体面的谦逊。

金色的身影终究消失在昏暗的宫室中,却没有任何告别的词语,仅遗留下独自一人的邻国来客。

双眉紧蹙,他的面容所笼罩的,是对未来的尴尬及无奈。

Lenkai , Nesaikingas.
[不可理喻的波兰人]

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这天生的天主教徒,偶然亦懂得哼唱几句拉丁语赞美词,尽管它们依旧生硬如既。


当冗长的洗礼祷词自瓦维尔主教口中娓娓道出时,着礼装长袍的西斯拉夫人将贴身的桦木十字赠予皈依的邻邦,他的举止庄重而雅致,“请在您的土地之上传达主的话语,以教导您的子民忠贞之意……”而自其目光透露的,却是如异教徒般狡黠的嘲讽。

而他,虔诚的立陶宛人终究回归故地,对于他所属的土地,他一刻也不曾有所质疑。直到涅尔斯河岸为上帝的住所,那尖顶高耸的木架教堂所遍布,海风将赞美主的诗篇包裹时,西方顶礼膜拜的门徒开始如此呼唤她的名字,

维尔纽斯,“东方罗马”。



AD 1410, Grunwaldem

为赤红的血污所侵染的,是日耳曼人饰有漆黑的十字章的净白战袍。他的面容因雨水与硝烟的笼罩而污秽不堪,凌于其上的,是马骑之上手持利剑的银装骑士,他的神色高傲而庄严。

“……托里斯,Lithuaniae,异端……你到底是如何蒙得圣父的恩宠……”沾满泥泞的指尖轻微颤动,普鲁士人绯红的眸子中所充斥着的,是讽刺意味的挑衅。

“不,我昔日的同僚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将缰绳紧拉,托里斯•罗利纳提斯的发音一丝不苟,“我是主最忠诚的信徒,而您,依然如我记忆中般不甚机谨。”他的神色有圣像的肃穆。

波兰人自不远处策马而来,他的容颜是天生的不逊,他过于装饰的铠甲并未因暗红的血污而有所暗淡。

“行礼吧,骑士,”西斯拉夫人唇角微提,

“将赞美诗献予宗主。”


Deus, conserva Polonicae atque Lithuaniae .

荣誉归立陶宛及波兰。




III Lubelskie

自精致的金丝纹路倾泻而下的阳光如同细小而不安分的舞者,暂时将凝固的空气击碎。

身着乌黑礼装的领主、持剑的大贵族,以及裹典礼圣袍的神职人员,此时正拥簇于巨大的白鹫旗帜之下。

伫立于他们中央的,是手持殉难十字的大主教,他的目光静穆而虔诚;凝目而视的,是年长的官员,他的面容凝重而谨慎,而伏守于其旁的骑士,则作出剑之势。

当两国的书记官准确无误地将联合誓词记录完毕,偌大的厅室依然一片寂静,无一丝杂乱的声响。


“什么使您们如此拘谨,高贵的阁下?”

循着这不期而嚣躁的言辞而去的,是波兰以及立陶宛贵族诧异的目光。而自肃静的人群漫步而出的,是年轻的金发骑士,他的眼神不羁而傲慢,带着惯有的讥讽之色,而他所手牵的翠瞳的立陶宛人,则微带尴尬的厌恶之情。

“Tańczyć .” 似充满戏谑的,是波兰人轻巧的音节。

“啪、啪。”

他高举的手臂瘦颀而线条优美,那是波兰人惯有的素色长袖——据说他们的衣装四季如一,无论是仲夏夜篝火边狂欢的幼童,抑或履于希尼亚尔德维湖风冻上年长的渔民。

“Atsargus, Seras.”将手臂高抬,立陶宛人苍明的瞳仁中尚存慎重的漠然,然而这并不符合自己对眼前东方邻居的印象,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如此认为。

“Sir , wydaje się, że nie jestem znajomy.”洁白的丝织长袖交相重叠,托里斯•罗利纳提斯闻见对方急促的发音,伴随着腕间缀饰低小的相碰之声。

“Pone dabar mus vienija.” 立陶宛人的应答十分简短。

指尖相触,他们随脚下繁杂却雅致的浓金丝线纹路而旋转。

毫无情感的音色! 波兰人从心底厌恶这平静而不实的目光。

“Nie chcąc, Dopuszczalnego, Dobrowolnie.”对方嘲讽色彩的波兰语似将他缜密的思绪刺透,无能为力令他倍感痛苦。

“Gerbiamasis Pone, jis yra geras, už kantrybę.”

如同为皎洁月色所惊醒的夜莺,待到言语与步伐已悄无声息时,他们已各散两方。躯体微倾,年轻的骑士相互致意,以示最诚挚的感激。

再次鞠身而礼的,是自贵族的包围中步出的罗利纳提斯。解下袖间缀于繁复刺绣花纹中央的宝石,他将澈明而璀璨的晶体置于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手中——它名为Kijevas.

当立陶宛人上额的冰冷抵上他的手背时,波兰人苍白的肌肤为深蜜发丝的柔软所触碰——他并不屑于猜测对方的面容是何种色泽。

“愿安東寧娜.基伊芙娜.阿尔洛夫斯卡娅永处阁下圣洁的庇护中。”再次相遇的,相似而寒彻的翡翠,自立陶宛人唇间而出的言语庄严而利落。

“以吾之信仰为诺。” 肃穆而静寂的,是波兰人的庄重的誓辞。它越过无数或生硬或炽烈的目光而来,将在场者仅存的宁静撕裂开来,它们所化作的,是混杂着哀叹与欢呼的聒噪之声。




“Si Deus Nobiscum quis contra nos.”



若神与我们同在,我们无人能敌。





[ TO BE CONTINUED ]

一些相关的解释:
1.关于未给出翻译的波.兰语、立.陶.宛语、拉丁语、地名。

关于地名: Vilnius,维尔纽斯。Kraków,克拉科夫。Grunwaldem,格伦瓦德。 Lubelskie,卢布林。

“Deus, conserva Vilnius” [拉丁语:主佑维尔纽斯。]

“Deus, conserva Polonicae atque Lithuaniae. ” [拉丁语:主佑波兰及立陶宛。]

“tańczyć ”,波.兰.语,舞蹈。

“Atsargus, Seras.” [立.陶.宛语:您应当谨慎,先生。]

“Sir , wydaje się, że nie jestem znajomy.”[ 波.兰语:看起来我并不是您的熟人,先生。]

“Pone dabar mus vienija.” [ 立.陶.宛语:我们现在已联合,先生。]


“Nie chcąc, Dopuszczalnego, Dobrowolnie.” 波.兰语, 眉毛语的翻译分别是“unwilling", "acceptable"," voluntarily" .可引申为"非意愿的,顺从的联合".

“Gerbiamasis Pone, jis yra geras, už kantrybę.”[立.陶.宛语:感谢您的宽容,阁下。]

"Kijevas", 立.陶.宛语,基辅。


2.三次元历.史普及和或许对您的相关疑问有帮助的页面:

>>>WIKI-联合王国

>>>WIKI-托里斯家

>>>WIKI-菲力克斯家

[请参见扩展页面。]




对不起我明白如此有些不负责任的味道,我将尽快更新。

PS. 看到这里的各位,请加油,多多保重。

Posted by Christine.S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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